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因為看過袁澧林的Instagram,所以觸發了我看這一套電影《無痛失戀》。 電影內容大概是男女相愛,到後來女方ClementineI 厭倦男方Joel,走去為自己洗掉腦海中的這段記憶。男方在得知後,也因此產生憤恨,去洗掉他們以往的記憶。在洗腦的晚上,男方因不斷的回憶而對女方感到不捨,因而在潛意識中感到後悔和不斷在腦意識之中作出反抗。最後,雙方也忘記彼此,但因為電影是虛構的緣故,所以他們總會意外地再次相遇,而這次相遇,他們也是同樣的會愛上對方。 Joel︰I can’t see anything I don’t like about you, I think I can’t. Clementine︰But you will, but you will! You know, you will woolgathering, and I’ll get bored with you and feel trapped because that’s what happened with me. Joel︰Okay. Clementine︰……Okay? Joel︰Okay. 以上這一段是來自電影的結尾,兩者深知再次相愛,也有可能會重複同樣分手的結局,但他們就是因為情緒的帶動,所以願意再愛一遍。看過其他人對此電影寫的一些評論,指出兩者之所以會導致分手收場,是欠缺溝通的源故。從正面的態度去看,假若兩人能夠因彼此不滿的情況而作出改變,他們或能夠共偕連理,有著不一樣的結果。反之,從估算的方向看來,雙方也是感性的、以情緒作為主導的人,他們都傾向以當刻快樂為優先考慮的因素,欠缺長遠的謀略,只顧愛在當刻而不屑去解決問題的話,很大機會,分手的情形會重蹈覆轍。 看畢電影後,我第一時間想的是,這不乎合邏輯。再看這套電影的本質--科幻愛情電影,這本來就不是設定為邏輯性的電影系列,只是編劇在盡量避免一些顯眼的邏輯問題,繼而塑造出一段諷刺的感情關係,讓人思考感情的各種可能性。 故事的結局是一句Okay, 但這真的是Okay 嗎?故事是以一個開放式的結局作為終結。假如是以前的我,我會想愛情就本該如此義無反顧,遇到有感覺的人,這種感覺是本能的出現,無從反抗。再愛,無論如何也就是嘗試過,以後的打算,計劃過,又真的能如想像般發生嗎?都不一定。現在的我呢?起碼會再自己思考和分析電影之中的各種可能性。我看到電影中女主角的性格與我有某方面的聯繫,追求放縱的激情和刻骨銘心,很多時候也是一時衝動,沒有計量事情的後果我是否負擔得起。假若以理性的角度去觀察和分析電影,很明顯的,男女主角也不會想再次一起,因為結果的趨向是題然易見,他們的本性如此,彼此欠缺溝通及事後的改善,一句愛也不代表能夠抵消他們之間的矛盾和日子漸趨向沈悶和痛苦的方向。既然會再次有痛苦的預示,很多事情也是可以避免的,那為什麼還要作無謂的掙扎?結果極大部分會是徒勞無功。而或許,電影之所以迷人,就是因為它局部的非真實性,一種自造的悲劇。 有史以來,悲劇都比喜劇的感染力或流傳性更大,就例如是莎士比亞四大悲劇的出名。(應該仲有其他好多名著證明但我都唔識,亦都無深入考究,所以其實我寫既野我承認都係好膚淺,所有文字都只係我個人既愚昧思考而得出既感受。)亦想起中國古時的詩人,大多是在官場或人生失意之時,才能有空閒的叫春,寫出多首流傳後世、鬱鬱不得志的詩詞。這些偏向個人情緒,思緒較為敏感的人,往往對現實有一種又愛又恨的情意結。他們會做一些和現實產生矛盾之事,整天浸淫在自造的氛圍之中,來企圖突顯自己的與眾不同。我會想到的是,這一種藝術型的人,對世事(或愛情)的看法太過執著,又不善改變。 Clementine︰“This is it, Joel. […]

人的背面

因為要向事實看,所以一切真相顯然易見。 我在Instagram 的Story 上發佈了一張全黑的照片,上面寫著白色的字:「事實就係事實,做人是要灑脫點」。過了不久,彤彤Direct Message 我,問我發生了甚麼事。我和她之間除了跳舞以外,也沒有任何共同朋友。於是我誠實的告訴她,我喜歡的對象對我沒有感覺,我感到自己做錯了事,犯了一些幼稚的錯誤,所以為此感到傷心。我沒有工作,不停的反覆思索,是我太過容易認真,明明是笑話,卻誤把「字詞」當作真相,這就是我的問題。Words do not equal to mind. 彤彤叫我不要傷心,因為不值得。湯米也是如此對我說,因為彼此之間也沒有感情基礎,放下是極容易的。我也知道事實是如此,只是為自己的愚蠢而自責,為什麼自己如此口不對心,答應過自己要過得更好,卻做不到。但其實行動並不困難,因為我曾經為自己努力過,辛苦,但一切也值得。彤彤在安慰我的同時,她原來也同時和男朋友吵架了。她對我說,男朋友對她很好,可是她想分手,心裡還惦念著正在坐牢的前男朋友。可是她也懂得理性的分析,現在的男朋友,有樓、有車、有事業;前男朋友還有兩年的徒刑,現在坐牢之中當然心中仍只有彤彤,但是出獄後的事卻沒有人能說得準。她自己也心清,已經為此事想了五年,如果要為心中的幻想的愛而放棄現實的幸福,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值得。可是,人性也就是有一種犯賤的基因,太過安穩,就想尋求一些自己欠缺的事物作補償。 追求自己所愛的?還是享受被愛多於去愛?我想窮盡一生去找一個平衡,不想因為現實而屈服。而現實總是叫我要看清楚全局,經常伺機動搖我。現實的對手咄咄逼人,叫我認輸、叫我放棄、推我往懸崖的方向跳下去。過去建構的風景之美好讓我捨不得離去,我也知道自己應該跳下去,但我就是不想跳下去。試想像,又有多少人和我一樣,陷在自己思想的淃渦中,不願離開,就死守原地,不思進取?我們都不是聰明人。 所有人的背面也是一個淃渦,思緒被無盡的黑暗吞噬,連自己也看不清自己,更別妄想去關心他人。我想永恆的質疑是真相,一個人的說話永遠不可信,只有行動才能證明信念。 所以人的正面是,抱有信念,然後行動。

快樂是自己的選擇

每次上星期六的跳舞課後,我也會感到十分的快樂。 因為星期六的課能夠與我最愛的老師共處。在上課之前,我在樓下抽煙。到達跳舞的地方時,升降機壞了,我只得爬樓梯,沒有仔細的觀察,多走了路,上了七樓。 到達Studio 後,是我最愛的老師開門給我。他一來就弄我的頭髮,問我是否又再染髮了,怎麼頭髮的顏色好像不同了。我沒有留心他的說話,因為我當時正戴著耳筒聽歌,也正在解答M 友人的愛情苦惱。到我除下耳筒,問他在說甚麼的時候,他也就沒趣的攤一攤手離開了。 到正式上課時,是玩九宮格。他告訴我們,有創意的方法便是要自己思考、聯想,用不是直接的方法來製造每一個點和線。在經過一輪熱身後,他叫我們把地上的膠紙拿掉,不要依靠膠紙製造的九宮格,再來的是自己的幻想。在撕掉地上的膠紙時,他就即興的叫人們把膠紙貼到我身上。我心想大獲,你們不是真的聽從他的說話吧?結果是顯然易見的,全世界向著我的方向湧過來,貼得我滿背也是膠紙。我當時心想,是想惹我生氣嗎?沒有那麼容易。在我拔光身上的膠紙後,正大走過來取笑我,說已經沒有膠紙了,我佯裝生氣笑笑的打了他一下。 下課後,我親愛的同學在玩Broad Game。我沒有參與,因為我要看著時間做人,要在地鐵的尾班車開出前,離開跳舞的地方。正大也沒有玩卡遊戲的意慾,但是也就在吃東西的時候,坐了過來看同學們對新遊戲的鑽研。我走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心想,好開心好幸福,因為我和喜歡的人坐在一起,我是感到舒適和快樂的。後來,他在吃過東西後,走開了。我坐了一會,妙麗說她感到肚餓,問正大有沒有外賣的餐廳資訊。正大又走了過來,我作勢推了他一下,又借故碰了他頭上的一個黑點,問他說這是甚麼,他說應該是胎記,於是我再打趣的問道,你自己能夠看得到嗎?有人告訴過你嗎?他說他自己當然看不到,但當然是有人告訴過他。說罷,我感到他有一絲失落的情緒閃現而過,應該是我的說話觸動了他一些過往的回憶。他又是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在大約十一時半左右,我告訴跳舞的同學們,我要離開了,也就和我親愛的老師道別。本來很想再擁抱他,但也不見得有這個時機和必要。只要每每想起除夕夜的擁抱,我就能感受到自己是被愛的。正大用像小孩子的微笑和我揮手作別。我在當刻想,我們不必知道對方每天的生活,只要彼此之間有愛,你好好的愛我就可以了,情況就像父親如此對待我一般。我能夠帶給你快樂,只要你好好的愛著我。 凌晨回家後,我拍了一張發姣的自拍,以分享自己的快樂,若能感染別人也有快樂的氣息也就不枉了。結果引來了R 的回應,他說這張照片嚇倒他了。我不在意的回答說,我的心情很好,於是我們又聊起天來。他就是喜歡說話,極度喜歡說話,無論我會不會回覆他,他也會一直的說下去。哈哈,很傻,但這也是我為甚麼會喜歡他的原因。在提到戀愛時,我告訴他,如果我臨死前也沒有經歷過戀愛這一環的話,我死了也會復活。他也就因此告訴我,他也曾經歷過這一個階段,很喜歡一個女孩子,但卻遭拒絕了,於是他每一天也很傷心,直到他打算放棄了,愛情就找上他了。 我不知道也暫時仍然對愛情毫無頭緒。但是我確切知道自己是愛著這兩位傻瓜,我愛的不是他們的完美,而是他們在我眼中展示的缺陷。愛你所不愛的,我想這是愛的偉大的部分。今年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愛人,把愛我的人都好好珍惜,這也是愛自己的表現。我不怕表達愛,因為這是代表快樂的,如果別人接受不了,我在意,但我也不能太在意。因為快樂的情緒是自給的。 假若愛是美好的,我不會拒絕愛。

豁出去的勇氣

2017年1月5日,相約R 在鑽石山傾談有關剪片的工作內容。 R 是一位我頗有好感的男生。我是一個屬於傾向信賴自己直覺的人,一旦在第一眼看到男生,就可以判別出他的氣質是否我喜歡的類型。然後,我就會因為自己的得失心,把一切都搞砸。反之,在第一眼沒有甚麼感覺的男生,我則可以融洽的和他們相處,我並不害怕他們會討厭或疏遠我,因為我毫不關心。 在面對R 的初期,我極度害怕與他相處,因為以往的失敗經歷,讓我不敢再作主動表達好感的人。以往,我在面對我有好感的人時,就只會整天在網絡上瀏覽他們的資訊,然後僅藉網絡上他們發放的資訊來判斷他們是否一個好男生,再自我陶醉在自製的幻想之中。然後呢?然後在現實面對他們的時候,就會表現得十分緊張,不能一如友人般有良好的相處。 在除夕夜,我鼓起勇氣的走向正大面前,詢問他我可否擁抱他時,才赫然發現,他並不會拒絕我的要求,還把我擁得十分緊實。而,假若是拒絕的話,最多只有感受到自己製造的痛苦感,這從來跟他人無關。我知道正大是喜歡我的,因為我也十分喜歡他。 想通了一點,上網又搜尋到更多的關於人際關係的文章,愈讀下去就愈發了解到自己過往建立的錯誤心態,愈發的了解自己,也就愈發的了解人性。我就心想,豁出吧,對方絕對有不喜歡我的權利,而我也不應該太在意,因我知道自己的價值,不會被不懂得欣賞我的人而貶值。 在與R 相約的整個過程也是在Whatsapp 之中進行的,我多數以錄音的方式來向他作出詢問,而企圖在當中傳達我喜歡他和愉悅的氣息。 我們在溝通的期間,我告知他我在和他討論後會去跳舞,所以如果他能夠到鑽石山和我會面會比較好。他得知以後,就豪邁的答應了我的要求。 到相約會面的一天,他和我的友人約好下午三時在學校先商討,但我的友人後來告訴我,他遲到了一個小時。而我和他相約的時間是下午五時或五時半,沒有約實,所以我也沒有打算準時。到他和友人傾談到五時後,他Whatsapp 我說,他現在仍在何文田,問我到達哪裡。我如實的告訴他,我在美孚。他再次向我問道,我們在哪裡見面。我就在這一刻有生氣的情緒出現。於是打字回應道:「上次咪講好左囉先生」但後來我又生怕誤會了他是不知道在鑽石山哪個位置等,於是再補充多一句:「地鐵站exit b等住先」,他每次也想在他答應過的事情上反悔。上一次,他因工作需要來到東涌,說過想來探望我。我就開心的叫他來,最後,他只打了一個笑喊符號說他沒有來。這點我也知道,我也只好回覆他說:「it’s good to focus on your work!」就成全你吧。 到我們在荷里活廣場的Starbucks  中會面時,我是存有緊張及開心的心態的。他到來的第一時間,在放下他的書包後,便問我要不要喝或吃些甚麼,我也就覺得很奇怪,而且也因為一肚子的氣,所以拒絕了他。後來,友人和我說,他也有在Pacific 問她要不要喝些甚麼,我的友人也是和我抱有一樣的態度,回絕了他。如果偏面的分析,我會認為他是習慣性的被人拒絕,而他也不懂得如何也能令人接受他。如果他真是有釋出一種因為遲到而賠禮,或是慷慨的氣勢,必定不怕無條件的付出。只要他在我們拒絕後,加上一句:「我遲到是我的錯,就讓我請客吧。」這樣的男生,真的完美,是真正的我的角度上的紳士。而在我的拒絕後,他也沒有購買飲料的意欲。我心諳自己不要作一個懦弱的人,於是在他坐到我對面時,我嘗試在溝通的過程中表達自己的意見。在他告訴我剪片需要注意的細節時,我叫他順便同步弄一下,他說:「Yes Madam」語氣中帶點無奈,因為他認為他是老闆,工作是他交予給我們的,如果要他自己弄的話,就不必要求我們了。而我則在聽出他這種話氣後補充說:「咁你依家講依家順手整埋咪可以快啲完成囉,講效率吖嘛。」他也就沒有反駁了。我們大約由五時半多討論到六時半多,他對我說:「你又差不多時間跳舞,我們就先談到這裡吧。」在我關掉電腦時,他又好奇的八卦我的電腦桌面,說我有很多功課,又讀出我的文件檔案名稱。我於是用左手遮擋桌面資訊,告訴他別亂看人的私隱。他也就是鬧著我玩,因為我會尷尬和害羞。 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他對我說,他還有些時間,可以送我去跳舞,甚至看我上堂一會兒。於是我們便一起肩並肩的走著。一個人的記憶並不可靠,我也只時能描述我的角度的事件。在離開的時候,我們是走向地鐵站Exit C 的方向,但走了幾步,我覺得不對勁,因為Exit C 不會很方便我去跳舞,所以我告訴他不是走這個方向。對他說的話大約是:「等姐姐我帶路!」接著不久後我就聽到一句:「痴線」於是我問,是否他說出口的,他就模仿那句「痴線」的語氣,我印象之中,我是把我的目光聚焦在他的潔白的牙齒上。他再問我是否這句,我說是,他說不是他說的。是與否,其實我也不想深究。在廣場內,他被我帶著走,我打趣道:「係咪唔識路?跟住我就岩咖啦。」他也就回嘴:「我黎呢度既時候都唔知你出左世未」我也就沒有看向他,只是看著廣場內的風景。在走到乘電梯的時候,他問我有關跳舞的東西,我告訴他,跳舞有分兩種的。一種是跟Routine,另一種是Freestyle。我告訴他,第二種會比較好玩,他也認同。但我正在去上的跳舞班,卻是第一種。他問,只跟著做,能學到東西嗎?我回答說,可以啊,也就是不同的Movement。從這裡分析,他喜歡創新和思考,非用自己的方法來嘗試不可。因為在跳舞上,我比他的知識較多,所以我可以說,兩者也有用。只進步的快慢問題。從別人的Movement 中,你可以作一個參考,讓自己探索自己和別人的分別,也可以呈現出一個人的多樣性。在Freestyle 當中,則是注重自己和自己對音樂的對應為主,可以藉此更了解自己和表現出自己的獨特之處。我沒有為此多作解釋,畢竟我們之間的對話,像是很快也很趕急,原因是我們都緊張。我不知道這種緊張的氣氛是我傳染他,還是他也有相同的感覺。只知一個很口不對心的說話從他的口中說出,而我沒有當場拆穿他。記得他在Starbucks 時問我住在哪裡,為甚麼會從美孚來鑽石山。他不信人,質疑我住東涌是否一個事實。我聽後感到不悅,因為我明明曾經清楚的跟他說過我住東涌,在對上一次放飛機的約會,及他來東涌時Whatsapp 我的時候,他也應該是清楚記得的。到我們走在Exit A 出口的那一條永遠在做工程的路上,他又再次問道,我是住在東涌的哪兒。我告訴他,東涌有分為富東邨和逸東邨,而我是住在逸東邨,十分偏僻。他續說,在富東有粥吃,我就想起了一粥麵,告訴他說是啊。他再說,但是你那邊有譚仔,我上網搜尋過,問我會不會吃譚仔。我告訴他說我會啊。然後他就順勢說想現在吃譚仔,我就說這附近都好像沒有譚仔。就是這樣。明明自己都做足了資料搜集,也就是應該對東涌有一定認識,也就代表,他知道我是住在東涌的。他對我從美孚來存有質疑,可是當他自行詮釋地鐵站的路線圖時,一切就說明得通。 他在路途之中不斷向我作出查詢,但卻甚少提及自己的事,而我也沒有問。他問我為甚麼經常的笑,感染到他也笑起來。我回答說,我控制不了,就是想笑。因為我想帶給我喜歡的人快樂的感覺,如果和喜歡的人一起也快樂不起來,這樣又有甚麼意思呢?而我亦清楚感受到他和我一起步行的時光是緊張但快樂的。來到工程完結的分盆口,他告訴我他要去灣仔,於是我豪邁的作出一個收場白:「巴士站在左邊,我都走啦,好行唔送!」然後,我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 與他相處的過程,自問,我的感覺是快樂的。到現在他也沒有找我,我也清楚理解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未有令他感到十分在意。而我也就正在調整自己的心態。真的,這個世界沒有誰會因為失去誰而活不了。 我喜歡他,但也並不代表我要停下來等待他。他有他的選擇,很好。我也有我的選擇。 我的好,我相信一定會有人愛上我的理想,如果他錯過了,絕對是他走寶。

信任與懷疑

上網瀏覽到一些關於哲學的文章。當中有一篇文章提道,信任、信仰和相信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內容大概是說,信任是屬於自己的經驗,而信仰則是社會給予的。相信意味著你害怕懷疑。 信任的道路是懷疑,懷疑到底。走完全程!不要在任何點上壓抑你的懷疑,否則你會錯過信任。信任出於懷疑,不去壓抑懷疑,而是將懷疑經驗到它的極致。 當你不斷地懷疑,會有一刻來臨,那時所有的相信都被懷疑摧毀,所有的信仰都被懷疑的熱量蒸發,唯一留下的就是你的存在。現在無可懷疑(there is nothing to doubt),因為你已經懷疑了所有的一切。當無可懷疑,懷疑就死了、自殺了,因為沒有什麼讓它繼續,不再有事物去滋養它。那就是我的道路。我不是通過相信達成,我是通過懷疑達成的。以大懷疑者起步比從信仰者起步要好,因為那個信仰者一直是假的,他會一直保持膚淺、表面。相信絕對不會超過表面:輕輕一撓,懷疑立刻就出現了。信任需要一種持續不斷地敲打,懷疑必須被當做錘子來使用。直到你打破沙鍋問到底…… 資料來源:信任與信仰 – (1) 懷疑是一把利劍 我睇完之後諗到爆頭,不過現在又好像有一點兒想得通。假若信任是自身的經驗,你自己就必須不停把過去的自己推翻,再去不斷的創造一個新的自己。 如果引用文章的說法,因為一個人一誕生就會從社會之中獲得信仰,所以信仰會無意識的潛伏於我們的想法之中。只有覺察信仰,懷疑信仰的合理性,就可以得知信仰對自己個體的影響。在得知其影響後,你才能𨤳清你心中的想法和現實信仰所給予的分別,進而做出對自己有益之事,而非一味盲目的服從。

又一年世貿倒數 2016-2017

31/12/2016 在中午的時候,心情很差。聽著Taylor Swift – I Knew You Were Trouble,只感到渾身的Shame on me,為甚麼我可以因為害怕失敗、因為心中惦念著一個人,而把自己放在第二的位置?The joke is on me,因為我連自己的情緒和心態也控制不了,只任由自己的想像來企圖填滿和彌補與現實之間的差距。 看清楚現實,真的需要很大勇氣。去坦然地承認一切自己的不足,去承認別人不愛自己的事實。痛苦是自己製造的,害怕別人的拒絕,所以首先自己拒絕了自己,然後就因為自己的拒絕而傷心難過。而最悲劇的是,我在現實之中根本就沒有為自己嘗試過。 去世貿倒數,是我自己的念頭。想要在跳舞的環境和氣氛之中,好好渡過2016。而且我知道我喜歡的老師也會在場。我很願意在一年的完結和新一年的開始,是與一個我喜歡和崇拜的人渡過,縱然他並不是站於我身旁。原本是相約了Manq 一同到世貿看表演的,但她因為與劉曉瑩吃飯,所以在倒數的前半個多小時才到達。我則一個人獨自在台下觀賞各隊伍的演出,不過其實一個人也沒有甚麼大不了,因為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做自己喜歡的事。 在Manq 和劉曉瑩到達後,因為場地太多人的關係,她們不能走進觀賞舞台的位置,所以我便走出了一人霸佔的最入的欄杆位置。不久之後,倒數正式開始,吵鬧的爆破聲音伴隨著一句句的「新年快樂!」和「Happy New Year!」,再看便是滿天的花炮彩帶。由於劉曉瑩喝得太多酒,所以Manq 說要送她到地鐵站,而我則想尋找正大。我真的很喜歡他,很想攬死他,很想愛他。在看到他後,自己卻忽然不正常的有一點慌張起來,總是不夠自然。而他則像一個小朋友般,不斷撿拾地上的彩色碎屑來扔來他的友人。與他打招呼後,我告訴他想跟他合照,他立即爽快的說好,然後舉起雙手做出勝利手勢。頂佢個肺舉到隻手咁高,原本我是打算挽著他的手腎的,但佢咁智障既即時舉動阻止左我既暇想,所以我也唯有做啲good 咁樣既onjj 手勢來配合返佢。不過,這樣子太乏味了,所以應該是我提出了一個很無聊的建議,就是一起合作起來做出2017的手勢。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這個主意也是柒的,幾多歲人仲做埋啲mk 諗法的事情。合照過後,我們之間其實也沒有太多對話,仔細回想,是真的沒有。 我𣊬即翻開了Facebook 上正大和他女朋友的頁面,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和回憶。如果是擁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又怎麼會一夜之間就可以把事情反轉,翌日就可以疏遠對方?這不可能的。一定是一些累積上來的細節,再加上一個觸發點,才有可能讓人想要獲得改變。我不清楚他人的感情狀況,只是獨自為一段回憶中的感情消逝而感到落寞。我甚至心裡面是希望他們能夠長久的走下去,因為我喜歡見證幸福,用以確立我的追求一生一世一靈魂伴侶的信念。 說實話,我和正大的連結其實真的很少。只是在大部分上課的時候,我作為一個學生的身分,聆聽他的說話。他對我的認知也應該是一知半解,但我相信我們之間也有很多共同的信念,所以才會產生彼此也對對方有好感的化學反應。當然不得不承認的是,他比我更聰明,看得更多,也體驗得比我多。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想他帶領我,教導我,背負著我去看天下,我是屬於他底下一個層次的。可是現在,我會覺得這是一種推動力,他的目光讓我發現自己的短視,也讓我覺察,其實我依靠自己也能把目光放遠。我可以愛他,但我絕不願意成為他的負擔。 合照過後,我走到其他跳舞的朋友面前,與他們聊天,順便觀察正大的一舉一動。我告訴Ted,我很想擁抱正大一下。Ted 隨即叫我立刻跑過去擁著他,我聽後覺得不妥,問他是否對我開玩笑,他就強迫我快點走到正大面前,去做我想做的事。我又猶豫的問道:「如果我問佢話我可唔可以攬下你會唔會好怪?」Ted 又是大刺刺的答道:「唔會啊,你依家即刻衝過去啊正個度,跟住攪住佢就得㗎啦。」屌,你講就緊係輕鬆啦,要做出黎都要勇氣,仲要我本身淆底。不過感到興幸的是,他會鼓勵我做我想做的事,而不是叫我收皮先。後來Manq 打電話來,我也自覺我也差不多時候要走了,Ted 也對我的猶豫不決感到失望。我自己在當時也不禁心想:「明明自己出黎世貿倒數就係想攬下啊正,就係想表達自己的愛,點解連表達既勇氣都無呢?」其實我鐵定啊正不會拒絕我的,但我就是在開口的關口中卡住了自己。所以呢,到最後,我也就是趁啊正沒有與人聊天的時候,真的走上前,對他說:「啊正,我要走啦,我可唔可以攬下你。」唔係問句,真心大家都知道呢句唔係問句,而係一個表達想法既句子。啊正聽後就立刻說:「黎啦。」(我憑記憶猜想他曾是回答這一句)他就作勢要環抱我。而我當時其實係未黎得切反應就比佢攬住左,屌,仲要係好實個隻。我原本諗住攬佢一下就放手,我無諗過佢會攬住我勁耐,勁實,我個胸口比佢攬到壓到就扁。而我放在他靠近頸部背後的雙手卻莫名的不能釋出一如他一般的愛人的力度。雙手只是輕輕的放在他雙肩上。明明是我說想要擁抱他,但實質上,被擁抱的人卻是我。被擁抱的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秒?我其實就只盼一秒的禮貌式擁抱,但他卻給予我十分的全力。我感到很幸福,但也同時感到不知所措。 I know you love me as the way I do, you don’t have to say it out, but we can feel […]

到底是一個情緒激動的人還是一個心情平淡的人才算得上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今天,我和友人一同到一間小學教導小學生跳舞。在上課接近尾聲的時候,友人接到了一個家長的電話,電話的另一方以差劣的語氣對友人說她照顧不周,原因是家長和他的學生遲到了,在抵達學校門外,等了又等,卻不見一人來開門應接他們。 因為我們教班的地方是在一樓禮堂,根本不會也不可能知道有家長或小朋友在我們上課期間回來,並且不能進校門。友人在下課後,問過學校的工友,工友說不見有人來過,就算來過應該也是很快離開,所以他們也不曾注意到。校工對友人說:「他們應該是說謊,自己想把脾氣出在別人的頭上,就誇大其詞。」 友人在應付過這個問題後,開始有下課後的家長陸續來到她的面前,詢問有關跳舞服飾的問題。由於我和友人除了教小學生們跳舞外,學校最主要的目的是讓學生有機會參加比賽,拿取經驗。畢竟,沒有用處或紀錄的東西,現在這個世代的家長還會真心投資在孩子們的興趣上嗎?這個問題,真的只有當時人才能知道。話說回來,友人為學生們訂的服裝也是偏大的,因為我們想著衣著的寬鬆感來營造出小學生型格的感覺。可是家長並不明白我們的苦心,只一味向友人問道:「這衣服這麼大件,我的小朋友都穿不下啊!」「小朋友都不能穿,反倒是作為家長的我適合穿著。」友人聽後,耐心的為小朋友穿上衣服,並為小朋友一邊摺上袖子一邊對家長說:「正常是要摺袖的,這樣就好了。」在我的眼中,其實一件衣服稍大,摺上袖子看起上來真的完成不成一個問題,但家長們就硬是要求合身。假若是合身的問題,我反倒是希望家長反思一下他們為子女報讀的眾多興趣班是否真的合身。只見一個個小朋友告訴我,他們很忙,跳舞班之後又有其他活動。我不知道他們是習慣性的忙碌,或是真正為喜歡的事情而忙碌,因為這是兩回事,而我想當然的希望他們是我所提及的後者。 在應付過這些事況後,友人和我一起離開學校。她遂對我說,她感到十分的生氣。我在她旁邊則像一個吃花生的人,沒有脾氣,說實在,也對事情沒有太大的感受。可是朋友卻生氣得粗口橫飛。首先是第一位家長打電話的無禮,其次是其他家長對服裝上的各種詢問令友人覺得煩躁。友人在煩躁中向我問道:「難道你沒有同感嗎?」我知道她想我有義憤填膺的氣概,好讓她知道我是與她同一陣線的,可我真的不會,也不能做到生氣的感受。我只平靜的回答道:「我能理解家長打電話語氣粗俗的無禮,但家長的詢問則是我認為情有可願的。而你給我最多的感覺是你很搞笑。」我笑著看著友人生氣時,在戲彷家長的語氣神情,因為她真的演飾得絲絲入扣,語氣到位。 看著眼前這位情緒鮮明的友人,我很是喜歡她。因為所有的情感在她的表達之中都看似很簡單,想笑就笑、想生氣就生氣、想說就說。在她的角度來說,她的觀點就是她全部的世界。而我的觀點則是,家長的責罵是家長自身的情緒問題,他不能傷及我,當然假若是我聽到這樣的一個電話,我也是會不開心的,但卻未至於令我生氣。而家長的詢問,我也能理解他們是出於愛子女心切的心態而已。 對比起友人的性格,我覺得我的性格看起來更是內儉,難聽點說得上是懦弱?與友人道別後,我不禁在想,從前的我是否也曾經擁有過她的影子呢?但又在何時起,我又逐漸失去了自我的輪廓呢?曾幾何時,因為別人的眼光和批評,我把意見往心裡收,以為只要懂得附和就可以讓一切朝友善和好的方向發展。 情緒激動,或者是偏面的認知和觀感,但它卻確立了一個人的鮮明性格。心平氣和,有時候可以代表一個人對事情的看法有更多的觀點,但有時候也可以反映出一個人的內在的空洞,因為習慣性逃避思考。在與友人分離後,我就在想,到底我們兩者的性格,哪一種才是比較可取呢?不過隨即我就對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陣膚淺和可笑。一個人到事件的反應方式,從來也只是一種表達自我的方式之一,只有自己認為是對自己最適合的,就根本不需要論及好壞。 任何的一種表達方式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只是性格的不同,驅使人們的反應有不同的多面性。總有些是你會欣賞的面性,而總有些是你會感到厭惡的面性,種種的面性也是值得觀察和反映自己的人性的鏡面。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會思考,會為自己的觀點鋪層和堅持的人,不論是任何反應,也是一個值得尊重的人。 怕最怕的就是,一個人沒有屬於自己的靈魂。

We live alone. We die alone. Everything else is just an illusion.

如果,如果我相信我的直覺。那我會給予你一個負面的標籤,因為那是我從你細微的行為之中所搜索出來的證據。 我渴望新奇的體驗,你讓我看見世界的另一面,讓我感到失望。我看不到充滿知性的你,有何自重之處,你揮霍了我的崇拜。家人對我說,每個人也存在不同的多面性,不能因為別人展現的某一面而判定他的壞,每個人也有其值得欣賞的地方。 你的猜度相比起他的直接。 男和女之間的純友誼,是你教會我的。我們不常聯絡,你也不曾聯絡我。只是我們有些共通之處,讓你我相連在一起。我相信,即使我們共同睡在同一張床上,你也可以只是為睡覺而睡覺。不要想太多,或許,朋友比情侶的身份來得更好。至少,我能夠知道我從此以後也不會失去你,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擁有過你。甚麼是愛?我們或許都不懂得。我們從來都沒有去愛過一個人,這或許是我們最共同的可悲之處。我喜歡你,就是這樣的一個方式,從我的角度看你,至少,你曾經待過一會。幸福並非必然,這些至少,至少,讓我體會到生活中大部分苦中的一點甜。 我恨你,這是我喜歡你的方式。我恨你,就這樣隨歲月飄散吧。我恨你,希望你會是唯一一個。我恨你,因為我知道你並非唯一。我恨你,就這樣,讓我們繼續在歲月中沈澱。 倘若多年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答應我,只簡單的說一聲:「嗨。」

讓自己快樂

昨日,我和友人到髮廊去剪染髮。 不知道是否與友人一起的關係,我在與剪髮師溝通的過程中,也比以往坦露了更多我心目中理想的髮型和想要漂染的頭髮顏色。 我想要炭灰色的頭髮,我於是向髮型師展現了我在Instagram 中看到的髮色照片。最後出來的顏色也是我想要的。 我剪了一頭及鎖骨的中短髮。 以往的我,以為本身內在是膽小的,就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但,一旦看通,哪怕只走一小步,你也已然沒法回頭。 回家後,家人都不喜歡我的髮型和髮色,認為這不好看。以往的我會很在意別人的眼光,但是今天的我仍然是快樂的,因為我自己喜歡。有些事,或許是無謂的堅持,不討好。但我自己快樂,我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就已經足夠了。因為這是構成我的一部分,也是你眼前所看見到的我的呈現。不論你喜不喜歡,我很喜歡,而我也喜歡你,一切點到即止。足夠了。